茶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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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爱着红蓝手评论私信的小可爱

只有60秒的日常

有空把b站打理一下

逐夏(一)

少年的故事 岳承坐在副驾上,看着脚下略微褪色又全是褶皱的雨伞和教练的土色劣质钱夹,周围还有零星包装纸花花绿绿的碎片,无法遏制地皱眉“啧”了一声。习惯性抬手去找安全带,发现早就被系好在座位上了。

这时教练带着一身烟味进来了,他一坐下车又往下沉了几公分。 

“小岳啊,我跟你讲。这个费用不是针对你一个人收的,等也是要等的,”他把座位上的杂物甩手扔到后排,“现在制度改了,这些东西是必须…”

 “没事,我没意见。” 

太阳把人晒得没脾气,女朋友在学期结束的时候掰了所以也没伞可撑,只知道阳光刺得疼。街两边仿佛全是隐形烧烤摊,明明是盛夏却连蝉都不叫,都不知该生谁的气。岳承从驾校出来以后到地铁挺长一段路,不知是和老天赌气还是脑子热傻了,硬生生走了过去。回过神来发现脚底烫得不行,汗水把贴身的背心浸透了,他在正午时段稀疏的人群中连跑带走,总算看见站内的洗手间。 

他深吸了一口气冲进去以最快的速度换了干爽的备用背心又冲了出来。 

地铁站里的变态低温让人愉快,在这么个鸟不拉屎的乡下地方没有小卖部和便利店,在自动售货机面前折腾了一分多钟才滚出来一瓶冰水。

 算了,救命就行。 

下扶梯的时候安全门刚刚关上,于是没脾气地站在了第一个,戴着耳机认真发呆。没一会儿,低头发现一个小孩在玩自己工装裤侧边的口袋。

岳承是个很抵触任何人碰到自己的小古怪,仅仅女朋友除外,如果有的话。

他毫不掩饰地把重心换到另一条腿上,歪头瞥了小孩一眼,看见小朋友幅度不小地颤抖了一下,紧接着跑开了。

 “怎么还这么凶啊。” 

这次轮到岳承幅度很小地颤抖了一下,从对方的鞋开始,视线逐渐往上。 

不会这么巧吧。 

竟然是喻杉。

 他和高中的时候一样,穿着永远灰灰绿绿的棉麻体恤,手臂上的纹身露出一半。这小子今天背了黑色的…等等,和自己的包一模一样。 岳承眯了眯眼睛。

 “还记得我呢老同学,你看你一肚子火,这么久不…”

 “我们不是同学。” 

岳承抛下一句话,看也没看他直接上了车。

 喻杉笑起来就是个反派没跑了,匪夷所思的是全世界都认为他是个阳光的孩子,想想又来气。

 “我先声明,你这次分手可不是因为我了。”喻杉小跑跟上他,举起双手和招牌式的假笑显得很无辜。

人渐渐挤上来,他赶紧放手在岳承身旁站好。

 “都不在一个学校你他妈是安排卧底在我身边了?”正愁着没人吵架,喻杉这个烦人精的出现在认识的五年以来第一次这么可贵。岳承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在他耳边开了腔。 

“怎么一上车就爆粗口,刚刚还凶小朋友,班长哦要做好榜样哦。” 

“别假惺惺。你怎么在这。”

 “我回家啊,这地铁公共交通,我总好乘一乘吧。” 喻杉带着假笑眨眨眼睛,岳承朝旁边翻了个白眼。

 “你家不在这个区。”

 “我要哭了,原来你一直默默关心我,我….”

 “恶心。”

岳承打断了戏精的表演。

 “爸妈离婚了,烦,自己住了。”戏精突然不笑了,耸耸肩提了一下书包袋。 

岳承做了个深呼吸,损他的话不好说,说对不起更不好说。

 “吃个饭吧,委婉地表达你的歉意。哥知道你是害羞说不出口。”喻杉又招牌式地笑起来。 

岳承还没来得及嫌弃就抓住手腕往后一带,跌跌撞撞地跟着他下了车。

【魔道祖师】无心读书




魏婴一定是云深不知处最偷懒的小兔子了,钟声不知响了几次才心满意足地睁眼瞧一瞧窗外正好的阳光。 “怎么蓝湛还不知道睡懒觉的妙处,”他揉揉眼睛,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
他穿着单衣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出了门,蓝湛正观察兔子吃草,见他迷迷糊糊的样子立刻快步上前把他又拉进屋里。
“哎哎哎?”魏婴有点没回过神,“怎么又回来了。蓝湛,你啊啊啊啊——嚏!”
“已经是冬季了,清早起床…总之起床先穿暖一点,喝温水,再出门。”蓝湛把自己的外衣披在魏婴身上,帮他梳头发。
魏婴像小孩子一样不安分地仰头看他,发现蓝湛一手拿着梳子,一手托着自己的长发,用嘴唇抿着红色的发带。可能刚从室外回来的缘故,脸还有些红。这样的蓝湛真可爱,他噗地一声笑出来,“知道了,养生大师。”
“…”
“你马上要做什么?”
“读书。”蓝湛拍拍他的肩,示意梳好了。
“怎么又读书?”
蓝湛在他对面坐下,指指旁边小山一样的古籍,“时间久远,需要修补一下了。”
唉,蓝湛被抢走去补书了,偷懒的小兔子有些沮丧,“这种工作需要你来做吗?”
“那不然你来做。”蓝湛挽起袖子,笔尖朝向自己给魏婴递过去,是雅正本人了。
蓝湛太坏了,明明知道读书难,读蓝家的书更难。 “不敢不敢,我的意思是这虽然有难度,也不用含光君出手呗,我让思追来帮你。”
“他找金凌去了。”蓝湛说罢又正襟危坐。



小兔子在正午时分吃了蓝湛特意留好的早饭,又继续美滋滋地盯着他,室内只有时不时的翻书声。看着蓝湛的手指,到发梢,到肩膀,又回到眼睛。就像少年时他也是坐在对面监督自己抄蓝家家规,当时还没意识到二哥哥这般严肃认真又迷人。
魏婴拿出家规翻看的时候,蓝湛少有地惊讶片刻,又会意地保持了沉默。
时间就慢慢过去了,窗外的风声的萧瑟和最后几片树叶的脆弱都与二人无关了。不知不觉已到了中午了,魏婴连连感叹这家规竟还能变得更繁琐无味,教人光看着就想挑个几项来违背找找乐子。简直无趣到看着就困,所以最后又懒洋洋地趴在桌上。

他想起家规上写的种种不许不许,瞬间来了兴致,“游泳去吗?”
“?”蓝湛终于抬眼看看他,“不去。”
“蓝湛——”魏婴小声地哼哼,变成委屈的小兔子。
听到他这样喊自己的名字,含光君决定暂且搁笔休息一下。


这一休息就有些不可收拾,他又听魏婴讲了许久的往事,虽然还是面不改色但眼角眉梢都盈着笑意。书页和笔墨的幽香让人无比放松,时间过得格外温柔。
“我从小在云梦长大,水性自然好。你呢蓝湛?”
“一定是不如你的。”蓝湛一手撑着脑袋从高处看着魏婴,眼眸里全是他趴在桌上只露出双眼的狡黠模样。

从后者的视角呢,蓝湛的睫毛因为温柔的阳光在脸颊上投下小小的阴影,赏心悦目。
“嗯...那也不怕,反正坠入爱河。”狡黠又带着笑意的眼睛眨了眨。 “…”
“蓝湛你是不是害羞了?怎么不看我?”魏婴坏笑着微微起身,“让我看看耳朵红了没?”

大概是室内的温度让人惬意地放松了警惕,回过神来才感觉到蓝湛微凉的手掌托住自己的下颌,下一秒便是嘴唇柔软湿润的触感。

“别捣乱了。”话虽是这么说,蓝湛有点小孩子气地没拉开距离,每说一个字就像一个轻盈的吻。手指温柔地摸着小兔子的耳廓。

魏婴直接手一撑桌子,把身体又往前凑了凑,“可我怎么觉得你在挽留我。”
“...”蓝湛明显在进行艰难地决策。

“醒了之后我来帮你,”魏婴悄悄拿过蓝湛手上的笔,“一举两得嘛。”
蓝湛轻笑了一声,“最后还是我一个人的工作。”
“不会的,一言既出....唔”
直接被封了口。
“我看你明天这个时候还不肯起床...”

#忘羡##二哥哥视角##想把所有都说给你听# 

云深不知处在记忆中最为可爱,想要在人群中发现你实在太容易,根本不像你说的,是我学着叔父一味针对顽劣的学生。可你也确实不安分,在白墙黛瓦间,红色发带总扬逸出好看的弧度,染得云海都比平日活泼温柔。我更喜欢你有时把细发别在耳后,任光线勾勒出你脸颊的线条。你在课上睡觉的样子惬意极了,偷酒喝竟然也理直气壮,肆意张扬得让我有些向往。 

可我不会实践的,我每每有这种想法便去抄家训。 

生命中多了份未知的新鲜,让我有些惊讶于自己的大胆。 

甚至,想去云梦看一看。菡萏菀枯,淩澌潺潺,去你的生活里走走就好。听说那是个有人情味,万分迷人的地方。 

当我又一次不自主地望向你,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觉… 好像,好像我真的非常喜欢你。 

可我没说,也说不出来。

 云深不知处在之后又变得很可爱,因为很久很久以后,你又回来了。不同的是我可以正大光明地盯着你的侧脸,还可以抱着你睡觉,看你微微颤动的眼睫。

 你说你初到江家的时候爬到树上睡了半夜,以前,有姐姐来接你。 

以后,你不要再有任何委屈了,若是真的玩心大发又去爬树,我会来。

各自向万紫千红的花中迈出脚步 【一】


“人生皆意外”

当我进家门的时候,耳机里正在放着前男友的100种死法。像往常一样飞速打开了所有能够到的开关,看见客厅里站着一个………男人。
他好像在等我提问。
腰上围着我的浴袍,皮肤白皙的要命,虽然一直盯着他的胸肌腹肌肱二头肌,但我还是注意到了他深绿色的长发。
我不想和葬爱家族扯上关系,虽然他脸好看,于是就问了点有价值的问题。
“兄台,你不冷吗?”
他显然觉得这个问题的质量很低,做出万念俱灰的表情。
“冷。”他把长发披在肩上,“你没来之前我都是这样取暖的。”
“你是怎么…嗯我的意思是…你最好说清楚,因为这种情况下要是长得丑的,我一般会直接报警。”我关上窗户,把空调温度调到26度,外面冬风摘下了门前的桑树上最后一片叶子,怪伤感的。
“不知道你会不会相信,我不是人类。”他自觉地站在空调边上,好奇地朝出风口看。

“我可以报警吗?”
“不可以。”






“我以为自己是少年侦探”


“你难不成还准备在这住下去?”
“对。”
我把手机解锁。
“其实——”他忙着阻止我,“我很好养的。”
我问siri“遇到变态该怎么办”,然后把手机给他看。
他瞟了一眼又继续盯着我,“别赶我走就行。”
“不赶你走还留你过年吗?”
“是真的很好养。我每天只用喝水晒太阳就行。”
我简直想拔他的头发去检验有没有叶绿体。
“why me?”
“嗯?”
“没什么。”突然记得他好像不是人类,“你住在这儿碍事。”
“我可以帮你暖被窝作为报酬。”
“这个时代有电热毯。”
“我可以帮你制造新鲜氧气。”
“家里本来也不需要更多氧气。”
“我可以跟你的多肉们沟通让它们茁壮成长。”
他应该能懂人类翻白眼是什么意思吧。
“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菠菜精?”
他一时语塞。
“别这么难为情嘛,菠菜就菠菜呗。我这么久不吃你是忘记了,不是瞧不起你。”
我翻箱倒柜找出来一套前男友的睡衣可是他明显很嫌弃。
“你倒还瞧不起我的东西了?!”
“你的?”
“人渣的。”
他皱皱眉。
“总之快扔的东西了 爱穿不穿。”
他当即解开下半身的浴袍就开始换。
虽然我本意不想阻止一个美男如此的行为,但还是理智地把他踹进了卫生间。

他大概不太会自理,穿个衣服的时间都够我洗头的了,还要用用护发素的那种。
“让我住着吧。”他一出门就小跑到厨房找我,被油烟味立刻熏的又跑出去。
“菠菜都像你一样话唠吗?”
“我不话唠,我只是个坚定完成目标的人。”
“我们就比一比,”我做好了一个人的晚饭,摘掉围裙,“来玩接龙吧,你输了就走,我才不可怜——”
“怜香惜玉”,他倒是反应很快,拨弄着自己的刘海,gay里gay气的。
“玉成其事”,呸。
“事事无成”
“成千上万”,心疼自己的低能。
“万世师表”
“表里不一”
“一丝不苟”
“苟…”
他看向我的眼神愈发充满了笑意。


这!是!作!弊!啊!!!他真的不是人吗!!!

【魔道祖师】第四弹)醉酒的男神和你


小怀桑黑化了
我瞎写的我瞎写的!




醒来的时候感受到眼前丝带的凉意,视野只剩下一片漆黑,手腕上沉重的牵制在寂静里显得可怖,稍稍牵动便有金属特有的铃铃之声在周身回响。发现自己被口干舌燥的难耐折磨已久,对水的渴望正在攀升。
被关进密室了?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在此之前发生了什么?谁把我束缚在这?
慌乱的喘息在静室里尤为清晰,喧嚣着自己的无助。只记得最后是和怀桑一起喝酒来着,其他的.....其他的.....
那他呢?怀桑怎么样了?
竭力想起身却半步也挪动不得,浑身都是钝痛的触感,冰凉的枷锁完完全全地限制着动作,任何挣扎看起来都十分滑稽。
怀桑在哪里呀......
“在想我呢?”
声音突然在耳侧出现。呼吸的热度令人贪恋又充满危险,仿佛顺着耳侧灼烧到脖颈,最后上扬的语调暴露了他的笑意。
“怀桑...?”
脚步声来到了面前。
难以置信。
“是你吗?”
“我好伤心,你竟然连我的声音都认不出,”他闷闷地说着,声音从高处传来,拉长的音节显得非常无辜,“原来你比想象的还不在意我...”
心狂跳不止,聂怀桑明明就是那个囚禁自己的人吧...
“你这是做什么,快放...了我?”声音干涩又无力,手腕上的痛感又强迫着大脑保持清醒。他是之前喝多了还是怎么回事?
聂怀桑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不做回应。有衣料摩挲的声音,接着便感到热度在靠近。你不自主地向前寻找温暖的来源却撞进他的怀里,怀中还带着些许酒香,醇厚的浓郁让人迷乱。
“呀,一蹲下你就等不及来抱我了呢...”他把头靠在你的颈窝,像小狗一样蹭来蹭去,“真开心.........你在发抖?”
“是因为我在身边而愉悦呢,还是...”声线蓦然转变得冰冷森然,“害怕了?”
从未见过这样的聂怀桑,恐惧和惊愕不知谁占上风,意识渐渐被抽离,只想喝水。
他坏心地在你右耳吹气,趁你慌乱便轻而易举地牵住了你的手,轻轻一带隐入衣袖。你冰凉的指尖触碰着他的小臂,手铐带来的疼痛和近在咫尺的温热让你举棋不定,上前或后退都万分危险。
“我太生气了,”怀桑轻吻着圆润的耳垂,用气声悄悄说着,“你对谁都那么好,所有人都喜欢你...”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过耳廓,突然咬住你的耳垂,“不行。我对你是特别的才行。”
丝带的阻隔让你看不见他的表情,所有感官在黑暗中都格外敏感,他每声呼吸都是致命的导火线。
“所以我要惩罚你,你的头发,颤抖的喘息,手腕上的伤口,难耐的表情...都只有我才能看到。其他谁也不行....”
这哪是怀桑啊,平时的优柔寡断和动不动就水气氤氲的眼眸都去哪了啊...
“不过我也是个赏罚分明的人嘛,”他又变得天真可爱起来,一副邀功的口吻,“你这样乖乖的,我就...你想要什么啊?”
“水....”你艰难地喃喃道。
“只有这样吗?沉重的手铐要拿掉嘛?要不要把丝带也扯下来?还是要我抱抱你呢?”他欢快的语调听起来像个小孩子,“我什么都愿意答应你。”
“怀桑...”
“多叫叫我,喊我的名字...”他凑过来亲亲你的脸颊,“不对,要先喝水才行,我可是要心疼的。”
听到倒水的声音仿佛天籁,可迟迟等不到那份甘甜。
“快说呀,求我喂给你水喝。”
“啊呀?不愿意说吗?”
“那就没有咯。”
“怀桑!”对水的渴望快要没顶,全然不知自己在说什么,“求你,给我喝水吧。”
“乖,”脚步声又靠近,他俯身轻吻了你的额头,还好心地解去了眼前的丝带。突然获得光明让双眼一阵刺痛。下一秒聂怀桑就轻轻将手掌覆在你眼前,吻了上来。
你不由一怔,感觉他的双唇湿湿的,便有些自暴自弃地承受着他的索取。
喝了两杯水之后才回过神来,看清了怀桑的脸。
明明这么可爱...
等等?
“怀桑?我的手?可以解开了吧?”
“不可以哟?”他笑起来眉眼弯弯。
“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喝醉了?”
他继续笑眯眯地望着你,脸颊红扑扑的。
“我不会让你逃掉的。”
“可是,我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完了,好像已经没法沟通了...
“那怎么办呢?”他不知向谁发了一个问句。
“所以啊,你放开我,有什么误会我们好好说?”
“怀桑?”
他乖巧地摇摇头,“不要,不放你走。”
“那现在要怎么办?唔...”
他直接用吻打断了你,手掌托住你的后颈让你逃脱不得。
“怎么办呢,不知道...我不知道呀。”



同学,我暗恋你啊(二

这种“在人群中就一定要发现他”的小游戏持续了很久,这是一条咸鱼在高三最有趣的活动项目,还能活动颈椎。除了有几次又被发现了,都无伤大雅。
没有人知道这个小项目,时间总归会一点一点往前走,到时候也就有更好看的脸了。她平时就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非常节能,千万不能称为大家空虚精神生活里的话题。
170认不认识她,一定是不认识的。
要是学长不毕业,她一直都不会发现还有这么个校友,所以170也是一样,一定不会知道有存在感这样低的同学。
直到有一次考试。
和往常一样,全年级按照排名安排了考场座位。第一场总是让人脑涨手酸的语文。
她在人群中迷迷糊糊地往前走,还没完全睡醒。走到教室门口,找到自己的名字,对应2号。
心想非常完美了,不是一号那个倒霉蛋。
然后放下书包,拿出笔....袋。
170从前门走进来了。
他目中无人地坐在了第一个位置,麻利地拿了包纸巾放在窗台上。
她激动得很,心跳得快极了,小心翼翼地悄悄微笑起来。呼吸像被筛过一般细密,把存在感降到最低才好偷偷看他。
等待的时候他飞速转着笔,刚刚好就是她从后排能看到的位置。她往右边挪了挪,手撑着头,视线全在他身上。
指甲很短而且修剪得十分整齐,手腕被衣袖挡住了,她暗暗记下了170的考试书写专用笔,回去好买。秋日九点的阳光趴在他的外套上,阴影和光亮都显得很温柔。略长的头发竟然能算上漂亮,发丝在他指尖又万分服帖可爱。从后方的视角来看,算是清瘦但并不单薄,有种很安心的感觉,和窗台上的纸巾一样,从不狼狈。
传卷子下来的时候,他微微侧身待她拿稳才放的手,后面几张一点皱褶都没有。她不着痕迹地摸了摸他手指碰过的地方,又悄悄地雀跃起来。
考试似乎都很顺利,她聚精会神地答完了卷子,心想还能在座位上多看一会儿。
可是语文嘛,不写个痛快能叫考试吗。
他整理书包倒是不快,有条不紊地按顺序把文具和资料摆齐,最后把纸巾放进去。
她盯着门口的名单又看了一会儿。
两个名字挨得好近,其实座位也好近。
大概是这辈子最近的时候了。
她高兴起来,又有点不高兴。暗骂自己得寸进尺。

《同学,我暗恋你啊》


前段时间听了高中毕业后暗恋向的ASMR,突然就对一种莫名的心情牵肠挂肚起来。普通人就是普通人,没经历过让大家“哇”的桥段,也只有点普普通通的心情。
于是回忆了一下又悄悄添油加醋了一番。

她终于高三了。
说是女孩子,其实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多点,黑眼圈曾被误解打了眼影,心安理得地蜷缩在校服外套里,能坚持下来的事情就是每日一丧,一点都不水灵灵。就是个高中里普通的老学姐。
她为什么会注意到另外一条走廊上的那个人呢?
因为好看的学长毕业了。
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作为一个干部,忙学习忙工作已经非常糟心了,没有一张好看的脸解闷,就很完蛋。
说白了就是换张脸看看。
两年中她都一直有空就看学长,看他每周走在国旗班最前面,看国旗,看他的白制服。
因为很丧又很懒,她没想法要认识他,然后他就顺理成章潇潇洒洒地毕业了。
她内心毫无波动,直到突然发现了那个隔壁走廊的同学,叫他170吧。他是不是170她怎么会知道,或许不到或许.....不到

有一件事情很烦躁,170长得没毛病,干干净净的,对普通人非常冷漠但跟狐朋狗友在一起就能笑的花枝乱颤,一看就是明着闷骚,成绩经几次观察和自己不相上下,用具不高档也不低档却一向都格外整齐,整体是个很舒服的人。
可是矮。
在高三这个年纪,身高170的男生非常突出。她不知道自己是怂还是被这一届拉低了标准,毕竟学长将近190。
可是她控记不组她记己,每次集会、走班、食堂,总要找一找他。好巧不巧,两年都没任何印象的一个同学,现在变的有点无处不在。

她突然想起来非常尴尬的一件事。
她在二楼的南北向的长廊走路,看到楼下170也正路过,两个人的路线汇成十字。
这张脸真好看,就一直看。
脚没停着,两个人同节奏地在走。于是到最后就弯腰去看,直到最后,消失了。
她站直,在正午的太阳下思考了一会儿,才发现刚刚看着的,是170的眼睛。
也就是说,自己观赏他的全过程,170都抬头看着呢,随着脚步的移动,在正午的太阳下。
看到了眼睛,眼睛眼睛眼睛,他笑了吗?什么表情?身边还有谁?笑了的话是微笑还是嘲笑啊?
想不起来。
她哀嚎了一声随即原地蹲下,双手抱头。
周围路过的同学怜悯地看看她,都很理解这种被课业折磨疯了的状态。
要死了要死了,她孤孤单单地恐慌着,被他发现了啊啊啊啊啊!

【魔道祖师】第三弹)醉酒的男神和你

开头高调表白我老公



“这里是不是沾了东西了。”江澄俯身看看你的嘴角,托住你的下巴顺势用拇指在唇边一蹭,放到自己鼻尖前嗅了嗅,“还挺香的?!”
他突然亲昵的举动还你措手不及,可扳过他的手一看才发现,花了几天才挑选出的颜色现在都在他的指腹上。本来还想这极淡的桃红江澄会更喜欢,嗯…是挺喜欢。
“怎么了?”江澄很无辜地看着你,一边把你心心念念的唇脂擦在手帕上,没意识到你在惋惜什么。
“没事没事,外面冷,我想回去。”
“好。”
初夏的轻风微微发凉,荷花的清香在其中飘散不定,一丝一丝都融在树叶拍打彼此发出的清脆声里。江澄在前面走着,你跟在后面,盯着他腰间晃动的铃铛,悄悄埋怨他不解风情。叫卖声和嬉笑声萦绕在周身,渔火的点点灯光更是把画面点缀地好看,让人又不自觉地微笑起来。
他在前面脚步突然慢下来,害你险些撞上去。
“啊,对不起,”江澄转身赶紧扶住你,然后解开了自己的外衣,不由分说地披在你身上,“这一路都在水流旁边,更加凉了。”
衣物夹带着好闻的味道,感觉全身都热乎乎的,脸颊怕是烧了起来。你兴奋地转了一圈,宽大的下摆划出好看的弧度,“只是太长了,恐怕要扫地回家咯。”
下一秒江澄刻意压低的声音就在旁边响起,虽说没有,可他几乎是贴着你的耳朵低语,“要不要抱你回去?”
“不行!不要不要!”半边身子被他的呼吸撩得酥酥麻麻,你几乎反射性地跳起来。
“……”他又恢复平日的神态,走起路来万分端庄,“怕什么,吃不了你。”
“是是是是是是………”你连连点头,心说谁告诉我江澄最不懂套路,骗子,都是骗子。
不一会儿就到了,脑子里乱糟糟地走了一路,江澄也一直没说话。半晌,两人都磨磨蹭蹭准备各自回屋的时候,他突然叫住你。
“嫌冷的话,来喝一杯?”
右手紧张地抓紧了外套,直接答应是不是太积极了?再不说话是不是就泡汤了?我怎么回答才能优雅又…………
江澄三步并做两步,直接走过来牵住了你的手,盯着两人的手看了好几秒,“你怎么发抖了…害怕?”
星光倒映在他的瞳仁里,亮晶晶的。
你使劲摇头。
“想喝酒?”
“……”
“那就当做默认了。”
从来没想过江澄竟然狡猾地笑了一下,不过瞬间又控制住,只是把手背在身后,有力地回握住你的手。
好热,好热。

于是再回过神来已经被他连哄带骗地灌下去两杯酒,残存的理智告诉自己再这样下去很快就醉了。
“脸好红啊。”江澄眼睛盯着你,薄唇贴在杯沿上喃喃着,“怎么平时挺活泼的,现在喝起闷酒来了。”
倒是奇怪,令人生畏的江宗主喝了酒却多了份恣意风流,眼角眉梢都带着笑。心想怎么才能让江澄喝醉呢,可也太难了。
“你真不准备说话了吗?还是说.....跟我没什么好说的。”
他带着酒意又水光灵灵的眼眸含着疑惑和委屈朝你一瞥,心魂都像被勾走了。
“啊,今天我跟谢先生还谈到....”赶紧岔开话题。
江澄听到便皱眉“啧”了一声,揉了揉太阳穴,“又是那个大夫。”
“嗯......?”
他半晌没说话,一杯一杯地喝。
“你喜欢他?文文弱弱的?”,语气不善。
“这怎么说,先生博学,又待人温柔耐心的很,优点挺多。”
江澄不知哪来的火,气乎乎的,“你天天都跟我夸他,我听腻了。”
“他不就是个郎中吗......”他很沮丧地趴在桌子上,把头埋到手臂里,又突然坐起,居高临下地看着你,细眉微皱,“我哪里不如他了!”
“啊?”
感觉江澄像只蓄势待发的豹子,虽说举止间有分酒意,可还是敏锐的令人害怕。
“过来。”他拍拍自己的腿,用三分忍耐七分命令的口吻说道。
容不得思考就顺从地走过去,是惹他生气了?
“傻站着干什么,”他力道不轻地拉过你坐在他腿上,“当真怕我?”
只希望江澄别发现我现在心都要跳出来了,“有点紧张....”
没想到他伸手环抱住你,顺势把头靠在你肩膀上。从这个角度看,难得披下的长发被烛光照着,宛若绸缎一般,突然变得很乖巧。
“江澄.....?”
“还是我的错,”他声音闷闷的,“你喜欢那个大夫的地方,我都没有。我霸道,不解风情,让人害怕,”声音越来越低,“让你害怕。”
“所以你感觉不到我的心意,我以为我表达了.......啊,太差劲了。我一直都太主观...”
你刚想开口,江澄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可我不会跟你道歉的,没经过你同意就这样搂着你,擅自生气,包括...”
他含住你的耳垂,坏心地咬了一下。
“包括这样,都是我想的。”
他的温度,气息,身上的酒香,和惯有的别扭与骄傲一起环绕着你。
“江澄,你是不是误会了。我从来就只喜欢你啊。”
他突然一怔,又抱的更紧了些。
“我对先生其实......”
“不要提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谁也不许提!”
他任性的像个小孩子,在你肩膀上蹭来蹭去,可任性渐渐变了性质,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摸索你腰带的位置,接连落下的吻也变得炙热。
“江澄!”
“嗯?”他又理所当然地看着你,舔舔嘴唇。
“这也...进度太快了!”
“我不管,我喝醉了。”
“哪有人喝醉了说自己醉了的...狡辩!唔...”
一个甜腻绵长的吻就封了口,“我说醉了就是醉了。今天要辛苦你啦,夫人。”

如果大家去姑苏小学读书


全员小学生(没毛病)
早读]
“蓝湛蓝湛!”小羡羡跑进教室刚把书包放在座位上就风风火火地跑到后排去找蓝湛,江澄白了他一眼,帮他把书包放端正才皱着眉头回到自己位置上。
“蓝湛蓝湛!我问你个事儿!”
品学兼优的大队长抬头看他一眼:“你红领巾都飘到背后了。”
小羡羡也没顾得上,飞快地说到:“姑苏有蟑螂吗!南方特有的那种!”
“我没见过。”
即使当地的小百科全书这样说,小羡羡还不依不饶,掏出手机颤巍巍地递给小忘机,捂住眼睛从指缝偷偷看他。
“在教室开机,要记过。”小忘机目不斜视。
“我就这一次,跟你探讨问题,没犯错。”小羡羡生硬地堆出笑容。
于是小忘机看了一眼屏幕,虽说是没惊慌失措但是眼睛睁得老大,呼吸明显加速,小拳头握得紧紧的。
“姑苏哪有这东西…”他发现小羡羡在笑自己,赶忙摸摸自己的脸颊,“胡说。”
“这是我昨天去的便利店里拍到的!明明…”
“魏无羡!”蓝启仁路过时刚好看到小羡羡拿着手机,作为班主任必然要训斥一通。
小忘机先站起来:“老师,他刚刚是和家长联系,我看着他用手机的。”
有了大队长的担保老师自然很放心,瞪了魏无羡一眼就走了。
“你撒谎挺在行嘛!”小羡羡凑近轻声说。
“快去准备早读,”优等生有些局促,“还有…以后别去脏乎乎的地方…”
说完抬手把他飘到身后红领巾戴好。
小羡羡点点头,一路小跑回到座位上,忍不住笑:蓝湛也有没见过的东西,还破例撒了谎,美滋滋。
午休]
“唉?!”小羡羡扯了扯小澄澄的袖子, “怀桑怎么在抹眼泪啊?”
他正独自一人坐在一棵银杏树下,肩膀不时颤抖,悄悄地哭着。
小澄澄把袖子从对方手里拽出来,“去看看他。”
原来是大哥知道了最近几次的成绩,小怀桑就忍不住脑补回家的惨景,加上又一次被找去谈话,小哭包就控制不住了。
“那你谈话的时候怎么说的?”
“老师说这是送分题…我说…这分不是我的我不能要……他就生气啦!………”哭包断断续续地说。
小澄澄气得“哼”了一声。
“别理他别理他,江澄就是个气包子,”小羡羡坐在旁边拍拍他的肩。
“谁是气包子!”眼见气包澄要过来,小羡羡立刻认怂,“哈哈哈哈哈哈哈是我是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怀桑看他们拌嘴,偷偷擦干眼泪,笑了出来。
放学]
“你站住!”金子轩正在值日,连抹布都没来得及放下就快步走来,“你刚刚是拍了我是吧。”
刚刚拍照忘了关声音,被发现了,“不是拍你…”小羡羡心说不妙,“我拍的是窗户外面的树。”
“拿给我看。”对方警惕性很高。
小忘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一旁,“这是隐私。”
“我真的没拍你,我不喜欢男孩子,你放心吧。”小羡羡赶紧笑眯眯地补上。
金子轩向来不愿和别人多说废话,用“记仇”的眼神看了看他就走了。
“啊,吓死我了…”终于躲过一劫,“谢谢谢谢。”
小忘机表情倒有点不自然,“没事,再见。”
“嗯,再见。”
还是别多问了,免得蓝湛又烦我。
只是姐姐啊,偷拍这种苦差事,别再交给我啦!
小羡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红领巾,端端正正,美滋滋。